这些负面刻板印象既妨碍了人们公道对待青少年的机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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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少年网路成瘾」社会脉络的另类诠释
杨明磊
2003.06.27淡江大学「青少年网路成瘾之挑衅与因应」研究会
中文摘要
本文取舍站在正面角度诠释青少年上网的社会心义,将青少年网路成瘾的归因聚焦於青少年置身其中的社会脉络,以为媒体、政府与大众共同盘踞了青少年的发言权,并以「青少年=问题」及「热衷上网=网路成瘾」负面诠释青少年及青少年上网的,而青少年热衷上网则是对此种成人社会把持手腕的无言抗衡与自我群聚,最后提出成人间界由此地位检查本身的可能.盼望供给过往偏於单向阐述的对映均衡观点,让青少年在咱们的眼中能浮现出更多不一样的面孔.
要害字:青少年次文明﹑网路成瘾
从1995年Ivan Goldberg 医师为了开充斥僵化规条的精力疾病诊断手册(DSM)一个小小玩笑而提出「网路成瘾(Internet addiction disorder, IAD)」一词,至今不过八年,关於网路成瘾的研究与呈文就已多如繁星,相关诊断尺度或量表亦一直推出,对於青少年网路成瘾现象的拯救良方亦不一而足(Armstrong﹑Phillips & Saling,2000;Young,1996﹑1998;周倩,1999;陈淑惠,1998﹑1999),显示从带有负面问题颜色的心理与病理角度讨论青少年网路成瘾的论述已经相当多,而从社会层面及正面意义探讨网路成瘾的文献绝对而言就少了许多,为求论述平衡,www.hcmsw.com,本辞意图从正面的与社会意思的档次讨论网路成瘾,并特殊聚焦於青少年的网路成瘾.
「青少年网路成瘾」如何变成问题
看似客观中立的语言实在往往有著浓重的意识型态与权力关系(Foucault,1977).一个隐含著「因为高度使用而影响生活」意思的现象,用「游手好闲﹑不知疲倦﹑乐此不疲」称说就比用「沈迷﹑上瘾﹑耽溺」来得正向许多,因此,有时候重要的不一定是现象本身,而是我们选择站在怎样的观看位置来标签现象,更会决议现象在社会中的置身意义.以青少年的社会行为来看,「社会赞许/不赞成」是我们最常选择的观看位置,当青少年从事社会赞许的行为时,我们通常不会用负向的字眼(如上瘾)来形容,例如我们不会说青少年孝顺上瘾﹑用功上瘾或听话上瘾,即便他已经因为孝顺用功或听话影响了人际关系或社会功效;但是对於社会不见得赞许的行为,就容易用负面的字眼描述,所以不听话就成了叛逆(而不叫有自主性)﹑不爱念书就成了不必功及偷勤(而不叫非学业性向较高),自然,喜欢上网也就成了网路上瘾(而不叫高度热衷网路).
「青少年」自身也是如此,Hebdige(1988)指出在当今社会,青少年仿佛总是被负面对待的,他甚至认为只有当青少年被视为一个『问题』时,青少年才会存在.张淑绮(2000)剖析了443则平面媒体以研究青少年的社会形象,发现「青少年=问题青少年」的负面形象可说是最常出现在媒体报导中,并因此形成社会大众对青少年的刻板印象.大众对青少年的观看方式总是缭绕著「好/坏」的二元对峙意识型态,每一个负面形象都对应著一个「幻想与正常典型」,使得无法落入理想与正常典范的青少年被迫贴上「坏」的标签.同时,在主导青少年形象塑造及意义出产的发言权上,则往往是由「成人与专家」担负正当发言者,由他们窃夺了青少年定义自己的权力,这一方面使全部社会对於青少年的形象描写因为成人独有发舆论述权而有了一致性的价值观(天然也因为缺乏对立论述而损失了集体反省的机会),另方面却使青少年自己的声音从此隐匿於光明之下(Hebdige,1988).
青少年网路成瘾的社会脉络分析
瞭解一种疾病要从其病理入手,懂得一个社会现象天然要从其天生的社会脉络开端,但是「青少年网路成瘾」是一种疾病仍是一种社会现象呢?从网路成瘾的英文(Internet addiction disorder, IAD)使用网路成瘾「症」(disorder)而非网路成瘾「病」(disease),以及学者撰文认为网路成瘾是一种不波及药物与化学物资的人与科技互动行动(Griffiths,1997;Young,1996﹑1998)来看,网路成瘾基础上是破基於社会景象中的症状,换言之,网路成瘾症的呈现及命名与其所生成的社会有著亲密关系.
那麽在「青少年」及「网路成瘾」的背地又有著怎么的社会脉络呢?
首先,台湾的IC工业产值位居世界第四,次於美、日及南韩(刘孟俊,陈信宏,2001),行政院政务委员蔡清彦在台湾贸易软题同盟的报告(2001)也指出, 2003年台湾整体软体产业产值应可由1999年的29亿6600万美元成长为70亿9000万美元.同时美国布朗大学公共行政核心针对寰球198个国度政府进行评选发现,台湾政府电子化(网路化)程度以72.5分高居世界第一,比第二名南韩(64.0)高了7.5分,比第三名加拿大(61.1)和第四名美国(60.1)分辨高了11.4和12.4分(杨馥蔓,2002b).显示资讯软硬体发展是从政府到民间的独特努力目的.
民国89年盖洛普公司调查发现,台湾网路使用人口已达665万(林硕尧,2000),排名世界第三;而根据台湾网路资讯中央(2002)委托 NetValue 与辅仁大学配合完成的「台湾网际网路使用环境及行为调查」指出,台湾地区15岁以上(含)的人口中在民国91年8月单月曾经於任何地点使用网际网路的人数估量约为953万人,占15岁以上(含)总母体人数的53.6%,表示约每2个15岁以上(含)的人当中,就有一位曾在家中、工作、学校或网咖上网,网路使用亦不局限於网页浏览,包含使用E-mail、即时讯息、线上影音、线上游戏等.2002年NetValue又颁布另一项调查发现,足以作为线上花费志愿指标的POP3及SMTP电子邮件遍及率,台湾以69.1%排名亚洲第一,远高於新加坡(53.9%)﹑香港36.6%及南韩(4.4%)等另外三条小龙(杨馥蔓,2002a).表示使用网路是台湾全民的共同热点行为.
因而一位青少年如果盘算做个乖宝宝,契合社会冀望及政府目标,以及追随社会多数人潮流前进的话,接触资讯以及勤於上网应当是最合理的挑选,或者说,台湾社会从政府到民间都在直接与间接地激励人们上网,并引认为国家及政府的自豪,青少年做作也不例外.
青少年上网既相符政府政策又吻合社会潮流,那麽青少年上网的人数及时间是不是多到须要令人担心呢?
蕃薯藤网路调查(2001)指出,台湾网路使用人口最高比例的是占了74.2%的20-34岁成年人,15-19岁青少年仅占12.6%,14岁以下更仅占0.8%,人数算是相当的少;韩佩凌(2001)对於北部高中职342位学生网路成瘾的调查也发现,高中职学生每周平均上网时数只有12.5小时,一天不到两小时,相对此调查之前五年,Brenner(1996)调查来自25个国家,平均年龄34岁的1885份问卷,所失掉的每周平均上网19小时相比,其实少了许多,来自美国纽约2001年的调查也发现,加拿大青少年每月上网时数平均8.37小时,而成人高达13.95小时(Jupiter Media Metrix,2001),显示不管台湾、美国还是加拿大,青少年上网时间都少於成人甚多,就算是针对青少年上网咖的调查也发现,807位12-23岁北部青少年虽有七成以上到过网咖,但待在网咖的时间以一个月1~4次为最多,平均每次最多3-4小时(徐美华,2002).似乎显示青少年上网人数其实既不够多也不够久,网路成瘾的关怀对象似乎不该以青少年为主.
既然青少年上网人数与时光都不如成人,那麽为什麽我们会这麽注意青少年的上网问题呢?岂非是青少年人数虽少但问题很大,足以造成社会问题,故值得大众的关注?
让我们从不同年龄层的犯罪率来看一看:根据法务部(2002)统计,各县市地检署履行裁判断定有罪人犯年龄,1998-2002年未满14岁至18岁青少年犯罪人数占总犯罪人数分别为0.81%﹑0.84%﹑0.40%﹑0.34%及0.32%,同时段相当於青少年父母春秋之未满30岁至40岁的犯功臣数比率分离为31.8%﹑31.7%﹑32.1%﹑37.2%及31.6%,两者差距极为迥异,显示就年龄而言,足以当青少年父母的成年人犯罪率远远高於青少年.
青少年的处境冤不冤?既不是上网的主要群体,也不是上网时数最多的一群,更不是台湾犯罪的多数,却依然被当成最重大的社会问题.
由此看来,与成年人比拟,青少年上网人数较少,上网时间也没大人多,对故事中的中年人,连犯罪率都比大人少,那麽我们为什麽还要这麽把青少年当成问题焦点呢?这当面是否暗藏著什麽社会脉络的集体意识?
青少年犯罪率虽然没有成人高,但青少年被当成问题的倾向仍旧很高,其原因可能犹如Hebdige(1988)所说,当今社会中只有当青少年被视为一个「问题」时,青少年才会存在,也就是说兴许不是青少年问题很大,而是我们似乎特别容易把青少年看成问题,进而把青少年等同於问题.
Hebdige(1988)认为,社会大众总用「好/坏」二元意识型态观看青少年,「痛苦的过渡时代」和「问题青少年」是社会对青少年的两个主要刻板印象. Griffin(1997)也说专家学者通常是从「正常/不正常」及「理想典型/非理想典型」的位置理解青少年,使得「风暴与压力期」成为对青少年阶段的主要标签,贴完标签后接著讨论青少年问题时,再将青少年与某些特殊的社会问题成因连结在一起,於是形塑出「青少年是一个问题」的共鸣,Hebdige(1988)更指出这个解释的来源多半来自社会工作者﹑社会学者与社会意理学的专家.此一现象不仅出现在国外,台湾的媒体不论综合性报纸或是休闲娱乐报纸,「问题青少年」都是占所有有关青少年报导的第一位(张淑绮,2000);中研院(1991)的研究结果也解释了这点,在其「台湾地区社会动向调查」中,「青少年犯罪」是大众所认为最严峻的社会问题(占83%),更惨的是,连近三成的青少年自己都认为「青少年问题」是政府应先改良的问题,比例高於其他年龄层.
这象征著,大众媒体、学者专家与研究报告共同塑造了人们对「青少年就是问题」的刻板印象,这些负面刻板印象既妨碍了人们合理看待青少年的机会,甚至影响了青少年的自我概念,而当青少年带著分歧理却负面的自我概念,再遇到大众把他们当成问题的负面刻板印象,让人不禁想到心理中常说的「自我应验的预言」不知将会如何产生?
Hebdige(1979)更过细地阐明了媒体、政府、商业机制与专家如何共同塑造对青少年的刻板印象:首先,一群来自五湖四海底本存在各自不同特质、习惯、背景、家庭的人们,因为某种翻新或特别生涯方式而引起媒体留神,接著媒体为了题目与便利而以一种粗略的演绎方式将此群体命名,使这麽一些不同的人因为此一命名而被化约为「一个群体」,造成此群体的共同性被大批凸显而差别性被毁灭,接著,一方面商业机制基於市场区隔并应用有趣醒目标名称再度为此群体贴上标签,并透过密集广告引起大众注意,另方面此一群体的某些偏差或异於传统的举动被政府尤其是司法或医疗部分注意并透过媒体大肆报导,这些偏差或异於传统的行为因为触动大众「道德崩解」的焦急而引起大众更加关心,而后专家学者透过各种研讨讲演及专业论述将媒体的标签与政府的注意予以学理上的背书,并以此背书公道化大众道德崩解焦急的合法性,至此,「一群不同的人」被贴上标签而变为「一个群体」,其「共同性」经过政府与专家的指认而变为「危险或问题」,终极构成「有问题或危险的一个群体」的群体刻板印象,也同时保障了社会可以持续保持原有的价值和构造,此时假如这个群体再缺少强有力的自我叙述及公然地自我定位,则此一群体代表有问题或有危险的印象就更加深植人心而成为「真谛」.
这样的进程也实用於青少年以外的其余群体,例如独身公害、同道、中辍生等,以同志为例,早年一群本来差异极大的人们因为性取向(共同性)而引起媒体报导,并使用「同性恋」将这群人的差异性撤消而强化其共同性,使这些彼此不同的人因为性取向被化约成一个单一群体人,然后司法警察部门联合媒体将情杀或妨害风化等案件与同志连结,加上专家学者撰文探讨同志成因与辅导策略等学术论述,共同塑造出「同志是社会反常」的集体刻板印象,所幸后来藉著众多同志的自我叙说与定位,从媒体与学术论述两方面反攻,才逐步造成目前对同志较为公正的印象,但此一负面刻板印象仍残留分布在社会各角落.
而「青少年=问题」的处境也是如此,他们因为年纪与类似生活方式(联考、教科书、学校)而被化约为单一族群,接著商业广告以醒目新颖的名称(新新人类)与口号(只有我喜欢有什麽不可以)凸显青少年的某些特质并吸引社会大众注意,同时司法警察部门配合媒体将飙车、嗑药、婚前性行为等足以引起大众道德崩解焦虑的行动与「青少年」此一群体标签连结,变成「青少年飙车、青少年嗑药、青少年嚐禁果」,然后专家学者提出各种青少年「问题与对策」,配合媒体宣扬正常青少年/不正常青少年的比较(品学兼优孝敬父母好学生/品学兼忧父母费心坏学生对照报导、坏学生因为好老师而奋发图强、中辍生拿到世界电玩冠军等),建立出「正常=社会价值=好」和「不正常=违反社会价值==坏」的概念连结,再由此推衍出「因为青少年=立异;创新=容易违反社会价值;容易违背社会价值=问题;故青少年=问题」的集体印象,而当大众站在「帮助青少年」的态度时,也正式确认「既有社会价值是对而青少年是错」的二元关系,并因而解除了大众对道德崩解的焦虑,最后再因为青少年缺乏自我叙说与发声的空间及权力,使「青少年」的说明权完整被前述专家学者+司法警察+媒体报导所单向垄断.至此,藉由定位「青少年=问题」胜利地保护了既有社会价值,安抚了大众的道德崩解焦虑,保住了政府专家媒体的发言权利,而青少年的自我叙说与发声机会也就此被抹杀了.
同样的,上网的人被简化为网路族,网路的离奇引发媒体报导与大众焦虑,网路色情、犯法、骇客等偏差行为被大量报导与取消,学者专家提出网路成瘾回避人际孤立的专业负面论述等,亦树立出「上网=有问题」的集体印象.
当「青少年=问题」再加上「上网=有问题」,则「青少年上网」还能不引起大众的恐慌与焦虑?
只是,真的必需如斯吗?有不可能找出不同的诠释?
上网,或者是青少年的自救之道
我们总说遇到问题时,正面解决总比逃避好,而逃避常是人们认为青少年上网的重要心态,但是在批驳青少年为了逃避而上网时,却好像忘了讨论,为什麽青少年容易选择逃避而不选择正面解决?除了怪罪於青少年心态,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正面解决其实很难,甚至,不该是他们的义务?
依据 Eastern Integrated Consumer Profile(以下简称EICP)的材料,公元2000年朝阳公益基金会「两千年轻少年生活痛苦指数」调查,拜访了全国33所国高中生,发现青少年疼痛指数最高的名目是「法律保障」(我认为当初我们国家的法律无奈充足维护好人),指数高达3.64分(满分5分).名列第二的是「交通问题」,青少年认为出门老是会遇到凌乱的交通令他们相称受不了,指数3.58分;第三名则是「社会治安」(指数3.48分),青少年惧怕还有很多坏人尚未绳之以法,使得自己随时有成为受害者的可能而感到焦虑.「前三项痛苦指数的分数都相称高而且濒临,显示青少年对『大人社会』提供的生活保障没有平安感」(EICP,2000a),同年董氏基金会针对大台北地域「儿童青少年日常生活及情绪现况」调查成果发现,有三分之一的儿童青少年经常感到不快乐,也轻易认为懊恼、无聊和扫兴;三成六的儿童青少年觉得常常蒙受莫大的压力,而压力的自发感是这些儿童青少年不快乐的重要来源;至於亲子间的相处,有四分之一的儿童青少年觉得与爸妈的相处时间不够长.而在这些较少时间与父母相处的儿童青少年中,有将近50﹪的人觉得自己很少快乐,还有45﹪的人感到自己很烦恼、忧愁、无聊、绝望!当儿童青少年心境不好时,最爱好找朋友谈,但其中三成是无人可谈或与自己对话,显示朋友和自己是儿童青少年的主要关系人;此外,常觉得快乐的人处置情感的方式,多以对外讨论和听音乐等管道发泄;而常觉得不快乐的人,则常关闭在自己的世界中(EICP,2000b).
2001年美国Jupiter-research的一项调查发现,在感化院5个月以上的孩子,与家人重聚后吸毒辍学的比例比在感召院时还要多.49%因为吸毒辍学被抓进感化院的青少年在与家人重聚后,还有30%的高比例继承涌现吸毒辍学的情况;在感化期间有10%以下的青少年会翘课,回到家人身边的青少年却有20%会这麽做.有关职员表示,青少年回家后不良行为再度出现的起因,很可能是因为父母的教导与看待孩子的情形并没有太大的转变,导致青少年仍然刚愎自用(EICP,2001).
美国CASA的调查发现,五分之一受访的青少年认为父母对孩子不太加以管教;另外,认为「父母对自己吸食大麻不会感到难过」的青少年,吸食大麻的机会比认为父母会难过的青少年多出3倍(EICP,2001f).
青少年苦楚指数三大起源中,法律﹑交通及治安有哪一项是青少年自己可能正面解决的问题?fight不起,那fly可以吗?处在压力与不快乐中的青少年,父母不必定有空,有空但教养方法万一不好也很麻烦,只能找朋友和自己一个人听音乐得意其乐,然而外面的治安及交通又令人担心,如何可以既不担心治安与交通,又能找到朋友或一个人得意其乐?
上网!
在家上网很保险,可以交友人﹑聊天﹑听音乐﹑看线上片子,既有人际互动又能得意其乐,电动游戏固然暴力,但不会有人真正受伤,且至少比秩序杂乱的实体社会还有规则可循;聊天室里可以自在且低代价地角色表演(杨明磊,2000),临时解脱社会民众的负面印象,以及面对网路,能够抉择合适本人水平兴致的资讯,取得书本不教测验没用却足以扩大视线心怀的各种讯息.
换个说法,如果有上网可以同时满意交友﹑聊天﹑听音乐﹑看电影﹑写报告﹑查资料﹑消解无聊﹑学习hh等等增进快乐的需求,你会愿望一周能待在网路多久?
只惋惜,用功、当真与尽力而不是追求快活才是社会对「畸形」青少年的定义,因此寻求快乐的青少年就必须背上不正常/有问题的压力了.
网路上虽然可能碰到坏人,但只要不把网路世界与实体世界的内涵弄混,最蹩脚的结果也只是电脑中毒而不会有任何实在的身材伤害,因而网路对青少年而言是个很安全又能充分自我掌控的环境,而且网路丰硕新奇的资讯亦相当合乎青少年心理发展上追求新奇刺激的需要.
此一充分安全掌控又丰富的环境特别对容易担心安全的女性有利,使得网路亦成为增进两性同等的有利工具,例如加拿大YTV Kid & Tween(YTV survey,现代社会这么复杂,2000)对青少年的调查发现,不仅男女生上网比率极为亲近(51:49),且当意识朋友变得安全时,女生(21%)比男生(8%)喜欢去可以交朋友的聊天室;在人际互动上,女生(53%)寄送E-mail的比率亦高於男生(42%),且占有个人电子邮件信箱的女生(40%)远多於男生(31%).在欧洲,Austrian Internet Monitor针对奥天时10-19岁的青少年调查,14-17岁的青少年的上网率高达92%,其中52%是在学校上网,有50%在家上网,有10%则是在两者以外的地方上网,且75%的男孩子与73%的女孩子常常上网,显示女孩子的上网偏向不比男孩子低,14-17岁的青少年中女孩子上网率还超过男孩子(EICP,2001d).
这个安全丰盛的环境能让青少年做什麽?美国Zogby一项针对18m24岁青少年的调查,86.8%受访者认为网路会促使青少年踊跃的参与政治,40%的18岁受访者及65.4%的19岁受访者表示网路会促进青少年参加政治的比例;56.5%的民主党人士、55.7%的无党派人士、及46.8%的共和党人士也认为网路有帮助;女性(56.5%)较男性(50.7%)有更高的比例同意网路对於青少年有推进其介入政治活动的后果(EICP,2000c).香港中文大学调查青少年在空闲时间最常做的活动,有11%青少年时常上网或玩ICQ,均匀天天花1小时54分钟(EICP,2000d);加拿大YTV Kid & Tween(YTV survey,2000)对青少年科技知晓的调查(包括生活型态、立场、观点)中显示,青少年上网比率年年增加,68%领有电脑的青少年在家上网,较1999年景长了18%;41%的表示不仅单纯的上网,他们会同时开许多视窗和程式,如:用麦克风讲话、听音乐、看电视节目等,同时青少年应用网路搜查学校课业的时间比率从1999年的49%成长为2000年的61%;上网的青少年中,25%搜寻活动和音乐的资讯,其后为迷信(21%)、电影(17%)及名人(14%).在美国,Pew Internet & American Life Project的调查指出,美国12-17岁的青少年中,约1700万人 (73%)有使用网路的习惯,传奇外传私服,青少年上网的主要活动前五名为收发email、随便浏览、参观娱乐网站、使用即时讯息传递(Instant Messaging, IM)及搜索与兴趣相干的资讯;不外,青少年能自由掌控的钱财未几,所以只有31%曾在网路上购物.青少年上网久了,对网路也发生了情感,上网的青少年中有四分之三表示,如果不能再上网的话,会想念网路(注意,他们用「惦念」而不说「上瘾」).半数青少年觉得上网使得他们和朋友间的关系更好了,也有靠近三分之一的青少年觉得网路赞助他们交到不少新朋友;有74%线上青少年(约1300万人)会使用即时讯息传送,而且有19%的青少年表现即时讯息传送是他们现在与朋友间最主要的沟通方式(EICP,2001b).
由此看来,上网确切是青少年最安全也最能掌控的环境,也是增进青少年政治关心、社会兴趣、人际关系、视野扩展甚至实现作业的好地方.
先是「青少年=问题」,接著「青少年上网=问题」?
上网是青少年最安全也最能掌控的环境,只是,能让青少年自我掌控的网路却是父母成人最不能掌控青少年的地方,网路的科技与新颖往往已经超出非资讯专业成人所能所愿理解的程度,成人们也不大有机遇当时筛选青少年透过网路能接触的资讯及别人,上网的用度不算太高亦使成人难以藉由节制零用钱限度青少年,故「青少年上网」将使成人年面临有史以来对掌控青少年的最无力也最失控的心理焦虑.
例如Pew Internet & American Life Project的考察发明,家有12-17岁青少年的家长中,45%的父母担忧年青人因网路而涉足危险或具损害性的运动,而且有四成家长曾经为了网路跟孩子吵过架,此外六成的家长对孩子上网有制定规矩,也有同样比例的父母会检讨孩子在网路上阅读的内容;为了让孩子防止误闯不好的网站,17%的父母将电脑放置在全家都可看见的处所,并有41%的家庭加装过滤软体(EICP,2001b).
当父母以制约级监督态度对待青少年上网时,青少年若想要脱离限制并减少与父母的争吵,网咖就成了最佳选择.但是青少年去网咖虽然可以脱离父母监视,却不一定是做坏事,向阳公益基金会的调查指出,64.6%的学生到网咖是为了玩线上游戏,56.2%是要上网聊天,这样看来都还是正当的活动;但还是有7.7%为了要看色情网站才来网咖,4.8%在此进行支援交际的交易,4.3%玩赌博游戏(EICP,2001c).
就算大局部青少年上网咖是从事正当活动,与色情﹑援交及赌博有关的比例很低,但若配合成年人对控制青少年失控的焦虑,既使在复选的情形下只有7.7%仍旧足以挑起成人以「担心青少年」为名的失控焦虑.美国的一项调查(EICP,2001e)发现,面对来自网路性行为邀约时,有教训的网路成人使用者只有10%会向警察中主管网路者报备,且高达69%的父母甚至不晓得该向谁说,而有此困扰的青少年则为76%,没有比他们的家长高良多.显示成人不仅担心对青少年失控,自己本身无能处理好像才是担心失控的重要原因.
青少年上网与「成人m青少年威权关联」的解构
青少年与网路不仅让成人失控,亦成为解形成人与青少年威权关系的重要因素.
当青少年有了网路,成人将发现年龄学历不再是成人引导位置的保障,青少年在网路科技方面的才能技巧可能比成人优良,成人除了学历与年龄,如果不能表示出更值得青少年尊重而不易直接从网路获得的货色,例如真实的关爱﹑更自动的求知精神﹑更深切的反省与思考能力以及更谦虚的对待青少年态度,成人如果不能成为典型而只是威望,则将让青少年只是畏惧而不是乐意尊敬,那麽青少年分开成人走向网路,...